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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红尘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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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位少祭司在神像面前沐浴更衣,脱下了那些尘世的珠宝项链,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丝绸白衬,被水花贴透在肌肤上。

    沐浴到了一半,苏贡突然觉得心烦意乱,他推开了那些奉上浴液的神官们,伸开腿迈出了洁白的浴池砌墙。

    “你还冷静不下来吗?”霍萨兹尔在苏贡准备离开的时候,开口叫住了他,“大女神在上。你我的母亲是亲姐妹,我并不想和你这位表弟起冲突。”

    苏贡没有回头,但他皱紧了眉,冷冰冰一句:“表哥说这话,未免也太晚了。”

    霍萨兹尔也跟着迈出浴池,渐渐走到他的旁边,把手放在了苏贡的肩头上:“我真的尽力了。你要知道,你们兄弟二人的内战,已经燎原到整个西域了。”

    “身为大祭司,我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终止你们的内斗。”霍萨兹尔面不改色,“我没有办法干涉墨涅沙,但我能把你调派到神职队伍中。表弟,这是我能想到最圆满的解决方式了,把你调到我的身边,让墨涅沙去做西帝,是同时保全你们二人唯一的办法。净火使也是个不错的差事,比你那充斥着阴谋诡计的皇太子和西帝之位,不知道崇高了几倍。”

    “净火使的职责,就是向大祭司跪拜叩首!”苏贡倏地转身,一把揪住了霍萨兹尔的衣襟,把他拽到自己的身前,“而我做西帝,可以让我国结束长达二百年的分裂,让疆域通达北方、去更远的西边、打败我们在东方的敌人!我的子民们享受着强国荣光,一辈子衣食安康!”

    霍萨兹尔面无表情,但眼底的冷漠出卖了他的心情。

    苏贡愤愤不平:“你毁了我的一生,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那不只是你的子民,也是我的子民。难道就为了你们兄弟的决一死战,流着一样血的同胞就必须拿剑捅穿彼此的心脏?”

    说完前面的那一段话后,霍萨兹尔深吸一口气:“我以有你们这样的表兄弟为耻。现在,我不需要你的侍奉,你不必向我叩首跪拜,滚出我的星宫。”

    其余剩下的两位祭司中,双元使仍然沉浸在沐浴里,一直神游在外。

    神圣使愣了一下,也想跟上去,生怕这二人又在星宫开战。

    听到背后水花的动静,霍萨兹尔抬起手,做了个不必上前的手势。

    面对着苏贡如锋芒般的眼神,霍萨兹尔仰起头,那以圣洁著称的脸上,竟出现了一丝傲慢的笑:“神权的星宫和王权的赫伯哈卢宫,距离长着呢。但我真心祝愿我的净火使殿下,能握回自己的皇杖……前提是您回得去。”

    苏贡眯着眼睛。

    临走前他伸出手,用小指上的祭司指套,在霍萨兹尔白玉般的脸上刮了一道。

    伤痕不深,但一道血痕浅浅涌出。

    等完成了“要撕烂对方脸”的誓言后,苏贡甩下一句诅咒式的恶语:“若我大新当真有四分五裂的一日,你霍萨兹尔一定是那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

    接下来不到一周的时间,净火使苏贡就被指派到了距离月泉圣国百里之遥的朱禄国。

    美其名曰宣传教义,实际上是流放。

    好在苏贡在朱禄国拥有大批支持的老臣,他很快在那里重新发迹。

    而一年半后,真的如苏贡诅咒所言——霍萨兹尔的疏忽,给西域带来了一场伤亡惨重的战争。

    苏贡也没有来得及,在郑王子孤熙屠尽月泉时赶回圣国。

    月泉和霍萨兹尔,都成了郑王子孤熙一件名誉的装饰品。

    月上梢头。

    霍萨兹尔猛地睁开眼睛,翻身而起,心扑腾直跳,简直要跳出他的胸腔。

    他做了个梦,出了一身的冷汗。

    霍萨兹尔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月桂,看着似曾相识的月亮。

    身边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只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做梦。

    子孤熙被他吵醒后,揉了揉眼睛。他试着像往常一样拉过霍萨兹尔的手,但很意外……对方惊恐地躲开了。

    “怎么了?”子孤熙还半梦半睡,但看到对方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他有些纳闷,“做噩梦了吗?头发都湿了。”

    渐渐清醒了。

    霍萨兹尔低着头。子孤熙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在手背和指尖上吻了吻。

    “不算噩梦。”霍萨兹尔轻声说着,语气微弱,“我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子孤熙扯着他重新进入梦乡,用手刮了刮他的脸颊,“别去管以前的事,现在你不是还有我吗?”

    霍萨兹尔没有回答,只觉得苏贡的某句话仍震耳欲聋,让他寝不能眠。

    ——你毁了我的一生,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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