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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这个真少爷好凶》30-40(第12/15页)
到“乔璟”的耳朵,等他摔门而去后,一个让乔璟十分眼熟,却明显苍老好几岁的妇人出现。
瞿婶拿着双早就准备好的筷子来到“乔璟”身边,却并没有把它递过去。她轻柔地摸了摸“乔璟”的头顶,小心翼翼地说:“好孩子,别怕,婶娘在这里,没人欺负你。”
等“乔璟”冷静下来,她才挑起两根面条喂到“乔璟”嘴边:“你太久没怎么吃东西,胃只能先接触软和的,等好起来了婶再给你做别的。”
“乔璟”抬头看她,眼眶慢慢红了:“我难受,吃不下。”
“稍微吃一点试试呢?”
“没有装病,”“乔璟”答非所问地摇了摇头,“难受,恶心。”
瞿婶眼泪就倏地掉了下来:“我们小璟才没有装病,婶都知道,乖啊。”
这样的画面并不是偶然发生,乔璟几乎以为自己跌入了同一个梦的循环之中,连着看了好多回相同的场景,直到某一日发生了改变。
在瞿婶出现后,乔璟借着梦中之人的余光,看到陈岁淮离开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双同样血红的眼。
陈岁淮站在门后看着“乔璟”努力地吞咽食物,却又一次次呕出来后,几乎站立不住。
然后第二天,他再没对着“乔璟”发火,换了碗熬得很浓稠的小米粥,捧着坐到“乔璟”身边,舀起一勺吹了吹:“张嘴。”
两个乔璟在不同时空中一齐惊讶地抬眼。
“看什么。”陈岁淮说,“瞿婶儿子下楼的时候摔断了腿,她回家照看了,需要请假一段时间。”
“他……没事吧?”
“有事没事,都轮不到你过问。”陈岁淮趁着“乔璟”张口,将粥塞了进去,继续说,“一个陌生人,也能叫你这么关心。”
这动作做得突然,没做好准备,被呛得咳了许久。
陈岁淮抽了张纸巾往“乔璟”面前的桌上一送,手上来回搅着粥:“委屈小少爷了,我做的粥只能果腹,不太好吃,但你也没得挑。咳完了吗,张嘴。”
“乔璟”擦了擦嘴,垂着头轻声说:“我自己来。”
“你现在又能自己来了?”陈岁淮冷笑一声,却仍然坚持手上的动作,“不想被呛死就好好吃。”
可同时,他也因为“乔璟”终于能和他正常交流两句而眉眼舒展开不少。
也许是先前换的药终于开始起效,“乔璟”的状况并非一成不变地差,在天气好的白日里恬静地坐在落地窗前时,看起来似乎与从前没什么不同。
而一旦到了寂静的夜,他似乎就又被封锁在一个找不到出口的黑匣子中,无力挣扎,也不期待任何人会来救他。
陈岁淮徘徊在那匣子的四周,试图用一切能想到的办法去攻破它,却都只是徒劳无功,反而一步步走向另一座囚笼。
共苦,成了他唯一能离“乔璟”近一些的方式。
“医生说你一直待在屋子里不好,明早开始和我一起去公司。”有次陈岁淮在晚上这样命令道。
其实以他能给到的工资,完全可以雇到一个各方面十分优秀的人员短期内替代瞿婶的角色来照顾“乔璟”。可没人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反而亲力亲为地照顾“乔璟”许久。
陈岁淮告诉自己,他这是在等按捺不住本性露出马脚,证明他对“乔璟”印象都是对的——“乔璟”就是这么一个矫情做作的家伙,最擅长曲意逢迎、拿腔作样,如今为了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怜悯,不惜联合医生串出个谎言来诓他。
可他也知道,他快骗不下自己了。
彼时他已经笨拙地学会怎么在“乔璟”还能给出反应的时候喂他吃饭,给他洗脸擦身,询问一些能得到只言片语回答的关键问题。
他会做越来越多能保证营养又好下咽的菜肴,在“乔璟”发了好几次疹子后,记下了一大串会导致过敏的发物。
但白日里陈岁淮还得上班,去处理乔氏的各种琐事。他虽然先前与“乔璟”放下了要搞垮乔氏的狠话,可这阵子做的决策却似乎有意让这头商业巨鲸慢慢回到它该在的海域中漫游。
所以他只能趁着极少数闲下来的时间,透过家中四处安装的摄像头观察“乔璟”在家中是否安好。
“乔璟”显然不太好。他白天也开始会在家里焦躁地走来走去,窗外的景色不再是能让他获得片刻安宁的存在,反倒像有什么奇异的东西在召唤着他,让“乔璟”时不时凑近玻璃,然后伸手拍打它。
直到打累了,他就迷迷糊糊地睡在落地窗前,醒来又无意识地重复一些让人看不透目的的行为。
乔家这套房子在高层,做了新风后用结实的玻璃封闭了所有窗户,不管“乔璟”怎么折腾,都翻不出花来。
所以陈岁淮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以至于他必须要把“乔璟”带在身边,才能缓解几分心里的不安。
第三十九章
乔氏的员工对陈岁淮又敬又惧, 所以看见他将“乔璟”带回公司的时候,虽然充满好奇与困惑,却连多看“乔璟”一眼都不敢。
如果不是这样, “乔璟”那由表及里的“异样”, 应当被更多人发现。
他被陈岁淮从家里带到公司, 却仍然和外人没什么交流,只是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总裁办公室里或是发呆, 或是远眺窗外与家中所见小异大同的城市景观。
但陈岁淮有更多时间能看着“乔璟”了, 随时随地确认他没什么事, 好像能让陈岁淮工作时更加踏实。
“没什么事做你在这里画画吧。”陈岁淮买了一套油画工具递给“乔璟”,“你不是闲不住吗?我给你找了点事情。”
熟悉的画具吸引了“乔璟”的目光, 让他短暂地从闭塞空间里抽离出来。
“冯景明你知道吧, 号称是什么大师来着……我记不清楚, 但好像在你房间里见过他的画。听说他在找个能描绘出他心目中‘风’的年轻人, 收作关门学生……反正你也没事干,就在这里画了试试。”
其实本来陈岁淮是想找办法威逼利诱这位大师强收下“乔璟”的,毕竟他觉得“乔璟”那闹着玩的三脚猫功夫入不了人眼。可也不知道这些搞艺术的家伙在清高些什么,冯景明家里一堆破烂杂事等着他这个救星来解决,却就是在收徒一事上不肯轻易松口。
陈岁淮就只好哄着“乔璟”随便试试——反正他也只是想给“乔璟”找些事做做,散散心。
哪想到“乔璟”颤抖着手接过画笔,眼泪却突然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后来陈岁淮才知道,乔岩刚中风那段时间, 他还没对“乔璟”去护理院看望乔岩做限制的时候, “乔璟”贴身照顾过乔岩一段时间。
“乔璟”的个头比乔岩矮了一截, 身形细弱,又对照顾人极不熟练, 有次把刚做完小手术的乔岩抱起来换床位的时候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
为了保护住乔岩的头部,他把自己的手垫在乔岩身下,不巧正好敲到床腿锁扣,就这么被压折了腕骨,伤及韧带。
即使之后养好了伤,却还是恢复不了从前的手部功能。换句话说,“乔璟”基本没可能再拿起笔了。
“怪不得……”陈岁淮说,“怪不得你之前都在找乱七八糟的工作,没一个和画画有关。”
他轻轻托着“乔璟”后颈,强迫他抬起头来看自己:“可这能怪谁呢,谁让你要去照顾乔岩那样的人,叫他在医院自生自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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