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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炮灰过于绝美》24-30(第9/10页)
法走向秦误料想的结局。
他要净法杀了自己,要净法同大齐和他之间选一个。
他要净法认输,又永失所爱。
秦误顶恶劣的心肠,为了赢,纵使以身做筹码也在所不惜。
秦误凝神回望净法,看净法眼眸犹如深潭,他凑上前,呼吸吹拂,热气萦绕,秦误眉眼笑得风流,他说:“殿下说什么?奴才愚钝,什么都听不懂。”
“殿下天人,岂是奴才可以比拟的?”秦误走到净法面前,手贴上他的僧衣,那片衣料之下,净法的胸口之上,有一片流纹印,他掌心摩挲几下,感知到蓬勃肌理,又轻佻地向上摸过去,划过净法肩颈,直到勾住净法脖颈,他斜着头,酒气交缠,他嗅着净法身上的檀香,他说:“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奴才心里眼里,向来只有殿下。”秦误压低声音,气息炽热:“可是,怎么办啊,殿下?奴才一旦落败。”
秦误垂下眼,贴紧了净法,他说:“奴才会成为那个老头子的胯/下/玩/物。”
这话不假,秦误没说谎。
老皇帝已经开始着人配置化骨散了,他打定了主意要将秦误豢养成他的男妾。
其实老皇帝未必没有察觉秦误居心叵测,但是老皇帝舍不得弄死他,他迷恋秦误,偏执又恶心得地想要占有他,往日秦误严防死守,处处压制,老皇帝也忌惮秦误翻脸,他才没动手,然而秦误当下手头势力皆被打断,罪孽颇深,他手下冤案一朝翻案,死个千百回也不足惜。
所以秦误必然是罪人。
而皇帝有权利对罪人作出任何惩罚。
包括,假死之后成为皇帝后宫中一个岌岌无名却又受尽恩宠的男/妾。
磋磨掉男人身骨,再用金玉遮掩面容,从此再没有世间奸佞秦误,或许会有什么舞美人,五夫人,妩娘子。
“奴才好害怕啊。”秦误虽然这么说,他却眼中带笑,得意愉悦,八分春光,两分风流:“奴才就再也见不到殿下了。”
净法看着他,看他虚伪做作,却漂亮得教人迷惑,他眼光又恢复常态宁和,指骨拨弄佛珠,没有动弹,却也没有推开秦误。
“最重要的是。”秦误偏头靠近净法,志在必得一般的:“殿下,你舍得吗?”
秦误揽着他的肩背,踮着脚,犹如猫一般略微偏头蹭过净法眼前,鼻尖相碰,温热肌理一瞬时擦过,呼吸交融,他们似乎有一个一触即离开的吻。
秦误眨着眼看净法,净法停下拨弄佛珠的手,挥开秦误,转身走了。
秦误伏倒在案桌上,笑得欢畅
第二日,议政殿内,元昶跪在正堂:“父皇,儿臣要告发,秦误此人,谋害皇子,诬陷忠臣之子。”
“豢养私兵,私自遣兵调将。”
“罪无可赦。”
第30章 堕佛
早朝,议政殿中,群臣静立,朝堂肃穆,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群臣,秦误站在老皇帝身侧,手里抱着白猫,若有似无地抚弄白猫,视线低垂,饶有兴致的看着正堂中跪着身地嫡皇子,丹凤眼抬起又垂下,鸦羽微挑,他似乎没听见元昶口中告发的人是谁。
元昶跪在肃穆大殿内,脊背挺直,义正言辞,说:“还请陛下明察。”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几位愣住,相觑着不明真相。
谁也没料到三皇子竟是当众向秦误发难,朝中权势最大,身份最为贵重的两个人对峙而立,赫然是你死我活之势。
秦误一党当即反驳:“三皇子此言,是说秦公公天子内侍,却欺上瞒下,罪孽滔天吗?”
正党接话:“三皇子字字清晰,难道阁下是耳聋了吗?”
“你!”秦误党向来唯秦误马首是瞻,然正党苦秦误久矣,两党剑拔弩张,气势难让。
老皇帝皱眉,问:“昶儿,何出此言?”
元昶不卑不亢,出言打断,说:“儿臣所言,句句真切,并无半句虚言。”
“儿臣坠崖,是秦误一手策划,周流川不过是被他谋害,杀手晚娘证词在此,还望陛下过目。”元昶挥手,站在殿后的宫人低头走进来,双手捧着方盘,放到元昶手中。
元昶拿出一纸证词,举过头顶。
老皇帝眼神犹疑,看了几眼台下元昶,又看了几眼秦误,秦误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他站在台上轻轻拂过猫的毛发,似乎多情实则冷漠地垂眼看着台下场面,来皇帝收回眼,说:“呈上来。”
宫人接过供词上呈给老皇帝,老皇帝干燥褶皱的手接过,随手翻看,他冷眼侧视秦误:“秦误,你作何解释?”
“奴才冤枉。”秦误放下猫,下跪道:“奴才并不知这什么证词,也不知殿下口中晚娘是什么人。”
“当真?”老皇帝盯着秦误。
秦误俯身磕头,说:“千真万确。”
正党中有人当即喝道:“一派胡言。”
元昶将地上方盘中物件一一摆开,他跪坐当身,说:“陛下,这里还有秦误豢养私兵的账单和名单,请陛下过目。”
“犀角巷陈家灭门,诬陷惠妃五皇子谋逆、谋害朝廷忠臣等案,均已人证物证俱在,陈词口供,无一不缺。”
元昶出言,满堂禁声,尤其是秦误一党,几乎汗流浃背,看着元昶犹如看一把即将斩杀自己的刀刃。
老皇帝低头斜视跪在地上的秦误,猜忌渐浓,他冷声问:“你有何解释?”
秦误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脊背瘦削,他说:“陛下,奴才并不知道三皇子所言何意。”
元昶紧随其后,说:“陛下,秦误还曾诬陷佛王清白,意图毁大齐庇佑。”
元昶话落,先前静侍一旁的宫人连忙跪下来,说:“奴婢,奴婢可以作证,秦误胁迫奴婢污蔑佛王殿下,佛王殿下从未沾染女/色。”
宫人半抬起头,不敢看老皇帝,但是眉眼也叫人可以辨认出来,正是当日冲撞他的轿辇的婢女,当日既是她扬言净法破戒。
老皇帝脸色发沉,一时间手敲打在扶手上,阴沉可怖。
“奴婢有罪!”微竹胆怯,手盖住腹部,跪在朝堂上已然被骇得泫然欲泣:“陛下,佛王殿下冤枉,奴婢有罪,还望陛下责罚。”
她单薄的肩背趴俯在地,浑身颤抖,十分可怜,叫人怜惜,老皇帝看了一眼微竹又看了一眼跪在他侧身的秦误,秦误额头贴地,长发落在手背上,顺服得教人熄了三分火气,但也仅仅只是三分。
他阴沉着气,说:“呈上来。”
近侍拿过方盘,一起承在老皇帝眼前。
供词,账本,名单,惠妃遗言。秦误私军所用兵器,粮草,马毛,详尽无遗漏,每一件证物都足够一个普通人死千百遍。
老皇帝不是没察觉秦误不安分,然而他垂涎秦误貌美,并不曾真正动他,而今日他才知晓秦误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数次出手威胁大齐江山社稷。
老皇帝狭隘猜忌,最为忌讳他人有弑君夺位的可能,然而他素来偏爱的阉人竟是早已有改朝换代之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而毫无察觉,他觉得自己颜面尽失。
他略微一览证物,怒火冲天,震怒不已,他一把拿起方盘上的证物砸在秦误头上,他压抑着暴怒道:“桩桩件件,你如何抵赖!”
“陛下,这些都是假的,奴才当真从未做过这些事”证物四散,好几样还留在秦误发丝上,秦误从证物中抬眼,白纸遮面,乌发玉面,他惊恐无辜地看着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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