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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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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压压的一群人,看着好像是军爷略行军务,尤其一群五大三粗的人中间,赫然还有一个瘦削文弱的贵公子,身披沉色披风,面容绝顶,百转风流,好似金玉养就的富贵公子,慵懒得意地坐在头位上,十分扎眼,人眼光一路到他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店小二仔细看了这俊美公子好多眼,怎么看怎么眼熟,似乎自己这几日在客栈里见过这位客官,只是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

    秦误略微低眼,看向正在眯着眼竭力辨认自己的店小二,愉悦轻笑。

    店小二当然认不出自己,他是被净法抱客栈的,浑身上下都用袍子裹紧了,他当时疲乏至极一丝力气也没有,和尚扣着他整整两日,秦误休息了一日才舒缓过来。

    他目光极度得意地看着客栈恶意几乎溢出眼眶,他面容柔和,以至于教人以为他眼光深情,好似客栈中有所谓故人。

    他下令,说:“孽僧净法,破戒毁道,今日特此捉拿面见新帝。”

    “是!“众人应答,气势如虹,声震长天,赫然刀光剑影。

    客栈门中,净法缓缓踏步而出,店小二还发着愣,看见净法忽然走出来,他一瞬时就记起来了。

    当时既是这位僧人带这位高头大马上的公子进的客栈,当时公子意识不清,被僧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犹如珍藏的宝物一般,店小二还是上楼给两位打水的时候瞥见过这位富贵公子,所以才留了印象。

    当时他在略微打开的门缝里看见过,这公子手腕上,似乎有许多的伤痕,重重叠叠大多都是被咬的伤口,他肤色很白,所以更加显眼,他当时还没真正看清楚,门就合上了。

    现当下看,似乎这僧人和公子是对冤家仇人,而且这公子身份不凡,居然带了一堆人来捉拿这个僧人。

    他怕自己招惹祸端,收回了脑袋,没有不敢再往前看。

    净法佛衣净身,宁和镇静,他面色没有丝毫的诧异,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当下的情景。

    净法眼光平静地同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披沉色披风,逍遥风流得不似囚犯得秦误对视,两个人相顾无言,净法八风不动,如山如峦,然而秦误面上笑意渐浓,兴味盎然,他面色更为张扬得意,艳媚得犹如艳鬼。

    净法已经彻底输了,秦误怎么可能不得意。

    秦误身在高位上,略微一挥手,命令说:“拿下孽僧。”

    “是。”其余五大三粗的军兵均应和一声,翻身下马捉拿净法。

    净法收回眼光,没有任何举止抵触,任人围捕

    议政殿中,新帝威仪,朝服龙袍,十二旒冠冕华美恢弘,元昶面容端正而俊美,通身矜贵气度同这一身最为贵重的朝服极为相称,他天生适合这帝王尊位,他高坐在龙椅上,低头看向正殿下沉静肃穆的朝堂,目光沉沉,脸色发冷。

    朝堂上,净法和秦误无言相对,两个人身份皆是贵重,彼此无言,因此他人更是无言,一时间朝堂上竟是落针可闻。

    秦误解开了披风露出白衣丧服,挺直脊背,跪在朝堂上,身如长柳扶风飘摇似的,教人挪不开眼,元昶也眼光发沉地落在他身上,秦误习以为常,浑然不在意,他对着高台上的新帝,说:“奴才要参,佛王净法,六根不净,玷污圣佛,忝居高位,无耻至极。”

    “你胡说!”突然站在朝堂上最侧边位的笑和尚冲出来,径直走向秦误,同他对峙:“你对师兄向来心怀怨恨,你分明已经闹过一桩,今日还想故技重施是吗?”

    净法被弹劾,因他是北黎圣子,身份贵重,身在大齐遭人罪名需得北黎知悉,因此特许净相和宋渝入朝,净相向来仰慕净法,当下净法被权阉秦误如此污蔑,他压抑不住冲突而出,对上秦误美艳面容,蛇蝎心肠。

    “怎么?这位小师父不信?”秦误嗤笑,恶意地在这位屡屡针对他的小和尚面前重申:“你的师兄是个沽名钓誉,口是心非的孽僧。’

    “不,不可能,你胡说。”净相根本无从容忍对于净法一丝一毫的污蔑,面色都憋红了,他气堵在心口,说话都艰难,支支吾吾地想要替净法辩解,宋渝拉住他,小声劝说:“师叔,殿前失仪,也算是罪过,算是师父教养无方法,你不想师父因为你而平白背上一条罪名吧?”

    “”净相愣住,看了一眼宋渝,又转头看了一眼正在凝神注目与他的朝臣们,最后对上净法沉静眼目,他才偃旗息鼓,沉默着又退回到了一边。

    净法面色如常,八风不动,他只看了一眼秦误,随即又收回了目光,一丝诧异气愤都不曾有。

    元昶身在高位,略微低头,望着秦误,没有言语,周证走出来,对峙秦误,双眼对秦误敌意不曾消减半分,他冷声问:“可有证据?平白污蔑圣子佛王是死罪。”

    周证半点都不诧异秦误完好无损地跪在朝堂之上,他只想秦误死,至于秦误为何逃过一劫,他一概不想理会。

    秦误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证,随即嘴角笑意渐浓,他转头看向朝堂高位,朗声说:“奴才身上即是证据。”

    他话说的极为暧昧,一时间群臣哗然,彼此视线相互探看,在秦误和净法身上来回,意味不明。

    “你!”净相又想冲出来,却被宋渝抱扯住了。

    秦误身着丧服,净白如雪,跪坐在地上好似最圣洁的

    他作势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雪白却又遍布一件宝物,然而却无人知晓这件雪白衣料下,满布痕迹的内里,都是那夜净法在他身上报复磋磨出来的,犹如白纸上点点墨痕,清晰明了,的确是无可遮掩的证据。

    净法拨弄佛珠,忽然偏目看他,眼底如同深潭沉默无声的将秦误包裹其中。

    秦误没有理会净法,而伸手摸向自己衣带,他全然不顾及在殿伤宽衣不合礼法,他外袍衣带松开,衣料堆叠在腰间,只剩下一件里衣,秦误将要再解开露出内里时,忽然身旁的人乍然动作,伸手将他遮掩入怀中。

    瞬时间遮盖的严严实实,秦误整个人都被抱揽住,净法的手臂粗劲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将秦误束缚得紧,秦误埋首在他颈脖间,他们“”似乎亲密无间。

    “哈。”秦误却在净法怀里笑,笑得得意,恶意浓郁,他还是那个冷心冷血的邪佞。

    净法胸口乍然疼痛,有凌厉刀剑瞬时划过,方才秦误手伸在腰间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把匕首,藏在暗处而一击而中,划开净法胸口处的衣料。

    净法衣料下的流纹印已经消退,净法根本无从辩解,一切都在秦误算计之中。

    然而净法却没放开他,仍旧抱着他,任由刀尖扎进血肉里,他抱紧了秦误,低头贴上他的额头。

    秦误皱眉,抬眼看着净法,同他眼光不过咫尺距离,他看见净法眼里宁静却又包容的视线,他有一瞬茫然。

    净法额头贴着秦误光洁的额,略微蹭了蹭,肌理擦过,痒意停留交融,净法才略微松开秦误,胸膛衣料破损,一道平滑的血痕正在顺着衣料浸染而下,僧袍被染上脏污,沉重得垂下来。

    而那片被划开的衣料下,净法身上的流纹印赫然已经空荡,琉璃心已然消逝,净法身为圣子佛王破戒无疑。

    群臣看清楚净法胸膛,满堂哗然。

    这佛王圣子,竟然也败给了秦误?

    一代佛王也难逃这所谓男色?

    荒谬,十分荒谬。

    正堂殿上的元昶脸色极差,怒气压抑在胸膛之下,他望着净法,目光晦暗。

    那夜果然是被净法抢了先,当晚他处理完先帝薨逝一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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