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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炮灰过于绝美》60-70(第8/16页)
秦误冷眼看着他。
魔翼鹏鸟在天际之上长鸣一声,音破长空,瞬间便将地面上死哦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至九天之上。
下一刻,魔翼鹏鸟悬空而止,两丈长的翅羽刮起风沙,乌云消散,隐藏在乌云之下的魔翼鹏鸟立刻飞落而下,一只只献祭一般装上墨山宗最后一层结界。
一只,两只,三只,连绵成一条残忍而阴暗的黑色长线,在阴暗深沉的天际处,用鲜血破开仙门最后的防护。
众人皆禁了声,紧张地看着天上鲜血于羽翼交叠的一幕。
当某一只魔翼鹏鸟的羽翼破开结界,缓慢地从空中下落,先前还陷入呆怔的人顿时被这一片轻飘的羽毛震慑清醒,立刻四散奔逃,大肆尖叫。
行知掌门站立静止,抬眼看着聚集乌云最浓重处的人,眼光越发冷淡,他抬手招来命剑,聚集灵力飞天而上,穿过结界,五招之内斩杀所有魔翼鹏鸟,飞身探入乌云中,隐匿行踪。
众人终于冷静下来,站在地面上紧张担忧地观测战局,只见乌云中暗光同金光绞杀,杀意杀意外泄,震得结界颤动,他们也跟着站立不稳,四散颠倒。
秦误依靠在门槛上,表情冷淡,对外丝毫不在意一般。
行知不是慕则的对手,然而慕则不会杀行知。
两虎相斗,看着凶残,却不会有人毙命。
他种种算计从不为了如此软弱的结果,更要师徒相争,敌对厮杀,两败俱伤的结局,他要慕则死。
至于行知,那自然是,生不如死,才能偿还秦误这些年演戏受的委屈。
……
长空而上,金光同暗光厮杀许久,最后终是金光一击劈开了深重乌云,掩藏在乌云之下的魔翼鹏鸟和站在鸟背后,一身沉黑的男人露出面目,英武成熟,剑眉深目,全然不似寻常妖魔极致的丑陋艳魅,倒像是个误入魔道的正直剑修。
地面上,观望此战的仙门众人看到那张分外熟悉的脸时,顿时大惊,议论纷纷。
“是慕则!魔君居然是慕则!”
“他不是死了吗?”
“他居然就是魔君!”
“当初果然没冤枉了他。”
“究竟是谁说他已经被推入了融骨狱的!他分明没死!”
“杀了他!杀了仙门叛徒!杀了魔君!”
“杀了他,杀了他!”
仙山众人齐声高喊,杀念大起,在他们眼中,修行不过二十余年,又走入歪魔邪道的妖邪慕则必然不是行知的对手。
然而他们只见两人对峙,不见战况。
行知虽然面色冷峻,从容有余,右提着剑的右手却轻微发抖,剑身上一滴鲜血缓慢流落而下。
魔君慕则已然站立在魔翼鹏鸟鸟背上,耳边发丝被削断落在了鸟羽中。
高下早已在沉默之中有了结果。
行知强行忽视内伤外伤,站在仙门众徒之上,身后数千人皆是他的拥趸。
他冷声质问:“慕则,你意欲何为?”
慕则高立着,对上行知,他意味深重,说:“我要秦误。”
三分挑衅,七分讥讽,慕则看着自己虚伪的师尊,双眼阴鸷,这时才像是魔界君主。
“你不过嫉恨秦误当初将你打落山崖。”行知掌门浅淡说:“如此一人之过,何至于折损修仙界乃至人界数万万条性命?”
“尤其,秦误当年意为斩妖除魔,何错之有。”行知掌门照旧气势凛然,高高在上,眼中没有慕则,纵使慕则有滔天之能,早已不是昔日他一手培育的棋子。
“妖魔。”慕则反复品味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了一句极为好笑的词,随即他又冷淡下来,说:“我是妖魔,他斩我杀我,我还要慈悲为怀是吗?”
“你记恨他过往下手杀你,今日我不允许你动他。”行知掌门面目严肃,然而他姿态却傲慢:“他是我教养长大的,动他,你还不够格。”
“我是记恨他推我下融骨狱。”慕则抬眼,话语饱含深意地说:“但我更记恨他背弃夫妻恩情。”
世人皆听的清清楚楚,又是大惊,眼光纷杂地看向秦误。
秦误却连一丝触动都没有,沉默着看向天际上你死我活急转成争风吃醋扯头花的战况。
没用的东西,他冷漠且轻蔑的评价。
行知皱了眉,沉默。
慕则顿了顿,继续加码罪名,话却说的露/骨:“谋杀道侣。”
行知眉头皱的更深,他想起十年前两个弟子是如何在他眼皮子底下羞辱他的。
两个人又是如何彼此折磨,抵死难分的。
他觉得耻辱又嫉恨。
他只冷着面反驳:“他同你从不是道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行知掌门说:“他即将新婚,同你没有任何关系牵连,何来道侣关系。”
“欲加之罪?”慕则觉得这几个字眼颇为刺耳:“何患无辞?”
事实却要说是欲加之罪,无辜却要被强压罪名。
他身上种种背负的罪名,到底是些什么?
荒唐,可笑。
慕则没了耐心,下最后通牒说:“秦误,我只要秦误,倘若三日后秦误不出墨山宗,此后再无修仙门。”
“……”
他说话时施了魔气,震慑整座墨山宗,只要不是聋子,都可以清晰听见。
他说完,他脚下的魔翼鹏鸟便振翅而飞,离开了已经破损的结界处。
行知脸色极度难看,他垂眼落下,只看向了秦误。
祸水。
……
行知同魔君慕则一役后,秦误行苑的门槛便被踏破了,秦误借机敛了无数钱财珍宝,随意堆砌在行苑中,金山银海,他一个人在行苑里把玩着无尽的钱财,觉得这些动了念头意图将他送到慕则面前的人愚蠢又贪婪。
他手中捏着一块灵石,在夜明珠照耀下反射微光,他半张脸上流光照见,风流面目在明灭中忽明忽灭,丹凤眼垂落又撩起,眼底情绪意味不明。
他把玩够了灵石,随手扔在地上,起身要看订做好的婚服,弯腰拿了一颗夜明珠正要转过布帘,却忽然身后有男人强势出现,直接将他桎梏在了婚服前。
秦误直接被男人定住了,男人低头嗅他身上气味,秦误挣动不得,出言讥讽:“堂堂魔君只会做贼是吗?”
男人驾轻就熟,丝毫不理会秦误讥讽,毫无顾忌地在婚服前折磨秦误。
这些天,这些时日,皆是如此,慕则踏入仙门悄无声息,强行地磋磨秦误,仗着无人可以看见,梦中无痕,肆无忌惮地沉溺在欲壑中。
甚至在今日结界破开之前,秦误都还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衣装交叠,发丝都纠葛着。
秦误被慕则下了咒,只能任由慕则胡作非为,他冷着脸,道:“放开我。”
慕则掐着他的下颌,沉声在秦误耳边,诡谲道:“师兄果然狠心,往日夫妻恩情,你通通都不要了,是吗?”
“我同你,从不是夫妻。”秦误冷漠,多情眼中却无情凉薄,他说:“我说过,你不过是我百八十个的狗之一。”
秦误身上起了薄红,他面容流霞飞霜,风流明艳,丹凤眼再凌厉却一沾染薄红也没有多少威慑,只叫人心神动摇,慕则早已习惯秦误恶毒的唇舌,却分外薄韧听话的身躯,他对秦误口中所言不以为意,却恶意地在秦误身上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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