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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炮灰过于绝美》110-120(第6/12页)
之以法。”
法点头,目光坚定:“我会的。”
法将独角兽被猎杀的案例整理成册,和治安官们分析凶手特征,均得出要么凶手是妖邪或者血狗的方向,并且根据猎杀独角兽的距离反复推算,发现独角兽距离天际城不会超过百里,而排除天际城内严加保护的独角兽,就只剩下郊区消亡村落的一只游荡独角兽。
这只独角兽不知道来自何方也不知道是哪个独角兽留下的血脉,不受驯服,不受捕捉,世人只有偶尔的时候才会遇见这只自由且欢乐的神兽。
现在这只神兽的自由,很可能会成为凶手的可乘之机。
法立刻带人出发前往消亡村落,迅捷的马匹跑了大半天,直到天色昏暗的时候才到达了消亡村落附近。
晚霞向晚,夜色即将来临,法命令队长带人去各处搜索独角兽的踪迹,他在原地落下法阵,使用神力扩散附近感知独角兽。
然而他神力范围扩大到百里,却没有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独角兽的踪迹,甚至就连呼吸也没有,他诧异不已,皱了眉,脸色冷峻下来。
他思索所有可能,忽然想到最坏的一种,他表情立刻那你看拦下来,他迅速顺着独角兽的气味摸索独角兽行动的路线,顺着寡淡的神兽气味逐渐走向消亡村落中,而一踏入这个消亡村的门口,独角兽的气味就一下开始浓郁,他眉头皱的更深,腿脚不由得加快,匆匆急切。
消亡村落里均是破败的房屋,断壁残垣中毫无人烟,浓郁的独角兽气味在某一处角落中聚集,法快步走向那个角落。
独角兽的踪迹在这个角落也的确就消失了,而那个角落是一处已经人去楼空的破落瓦房,值钱的大门已经被拆卸带走了,仅仅挂着一方破布,法皱着眉,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掀开了破布。
夕阳光影顺着门帘钻进了房屋中,第一眼只能影影约约看见其中黑暗的景物,当他看清内里,他陷入了失神。
昏暗寒冷的破旧房屋中,浑身雪白的人唇角流着鲜血,身上也沾满了鲜血,牙齿咬在已经死亡的独角兽身上,鲜血在顺着口腔逆流进去。
雪妖。
神使的胃部那一刻似乎已经炸开了,错愕同痛苦一并绞杀着他的精神,他怔在原地许久。
雪妖听见声音,在独角兽身上抬起头,像是被惊吓到一般立刻松开了,缩着身体向后退,越缩越紧。
侍卫队队长察觉异常,走到神使身边,躬身请示:“请问是有什么发现了吗,大人?”
神使回神,痛苦地闭上了眼,几秒之后他睁开了眼,说:
“已经捉住了。”
“没有人。”
“里面的是血犬。”
“这”队长为难地说:“是否需要我们捕捉?”
血犬嗜血,性格凶残,尤其行动敏捷,思绪活跃机敏,只要被血犬唾液沾染皮肤,就会被感染疾病,严重地甚至可能回威胁生命,因此一般人类根本不敢对上血犬。
神使开口说:“这里交给我处理,你先去聚集人员,回天际城。”
侍卫队队长被解了围,他顿时躬身感激:“好,那就辛苦大人了,我现在就叫他们回来。”
神使转过头,掀开了帘布,在房屋门口加了神力,他缓步向前,走向雪妖。
雪白的独角兽的尸身躺在土地上,神使眼光却看向躲在角落的秦误,一步步向前,脚步像是踩着千斤重担。
雪妖随着他的一步一步靠近却越缩越远,目光胆怯,看着神使,天真又害怕。
秦误双眼天真的,像是夜色积雪上被月色沾染的光芒,身上却浸染着血液,脸颊上都是鲜红色,覆盖着雪白的面容,好像是在一场雪色上沾染的鲜血,也像是一场凶杀现场存活的无辜者,秦误直直地看着法,身体畏缩地向后躲,看起来像像是个被侵犯领地的受害者,可是他浑身上下只有他的视线他的表情是无辜而可怜的。
神使向他伸手,声音沙哑,艰涩开口:“过来。”
“乖孩子。”
雪妖却好像根本不认识神使似的,眼光警惕,明明害怕到发抖却没有任何其他攻击性的动作。
神使触摸到他的手臂,将他拉入怀中,手掌抚摸他的头颅。
雪妖还是在发抖,却在落入神使怀里的一瞬间依偎上来,顺从地待在他的怀里,对于自己刚刚犯下的罪行毫无概念,但是回下意识地捕捉依靠温暖,乖巧地依偎着很可能会杀了他的男人。
“乖孩子。”神使一边摸他的头,一边温声说。
雪妖眨着无辜的害怕的眼眸,却奇异地安静下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神使低头看着闭着眼眸,比精细的手工洋娃娃更加精致更加精致的面容,鲜血在他皮肤上流淌,更加添了一些妖冶,漂亮得可以随意迷住一个人的视线。
真是奇怪。
他犯了滔天的大罪,却柔弱的只能蜷缩着,什么都不记得,一脸无辜模样。
凭什么?为什么?
神使皱了眉,他很痛苦,他的身体和骨骼好像被撕扯成了两半。
但他抱着已经沉睡过去的秦误,继续安抚地拍打他的背部,说:“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睡一觉就好了。”
第116章 净秽
独角兽猎杀案以血犬出世作乱的结论结案,神使大人将血犬捉拿归案之后果然再没出现过独角兽死亡事件,最终神使法向天域庭汇报此次独角兽猎杀案,描述整桩案件的经过。
法面无表情地指着牢笼里的血犬,说:“冕下,就是这只血犬犯下数次滔天大祸。”
血犬通体乌黑,牙齿尖锐,由于饱食血液,牙齿浸染成红色,瞳孔泛白,浑身弥漫血气,凶狠地在牢笼里打转,龇牙咧嘴着,几乎下一刻就要冲出牢笼茹毛饮血。
大教皇高坐正中间,低头垂首,仁慈的面容是理智而敏锐的,他问:“确认是血犬作祟吗?”
法说:“报告冕下,是的。”
大教皇点头说:“好,血犬就以公示神罚处置吧。”
法半跪下应道:“是。”
法示意侍卫队将血犬带下去,他不日将亲自主持刑罚。
侍卫队将血犬运送至刑罚庭后,法让其他人去清理独角兽的尸身,埋在天际城外的神山之中。
他站在布满神力的牢笼之中,血犬被神力折磨得浑身抽搐,眼光泛白,口中白沫不断吐出,连喘气都艰难的,法弯下身,抚过血犬的头颅,他驱散了血犬周边的神力后,血犬终于安静许多,侧躺在地上喘息不已。
法闭了闭眼,怜悯而愧疚地抚摸这种血腥生物的头颅:“对不起。”
这只血犬恶贯满盈,身上背的人命几乎是有史以来的血犬之最,如果真的要就罪论事,这只血犬何尝不能接受神罚。
但是强加之罪,本身也是罪。
法痛苦地闭着眼,良久之后他睁开眼,起身离开了
安置庭内,神使命令,妖邪需被禁锢在房间中,再不得踏出房间。
秦误又再次被禁锢在了房间里,并且神力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禁锢都更加强悍,几乎是死死地将秦误扣在那一方小房间里。
秦误心情抑郁,终日发呆,他并没有察觉这种差别,直到三天后秦误突然发生一次暴动,房间门口的神力屡次被秦误试图破坏,结实的禁锢拦住他,才最终没有教秦误闯出房间,秦误才开始察觉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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