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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来米花只做三件事》70-80(第4/15页)
这种情况时,他只接受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
模棱两可的感情最折磨人,天海的字典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
喜欢就是心底满满当当, 随便拿出什么都能摇晃出爱意满满,不喜欢则是破了洞的气球,怎么吹也吹不满。
二者界限分明,没人能抵赖。
“安室先生绝对喜欢我吧!!”
明明是疑问句, 他却能说出笃定的语气来,就好像自己值得世界上的一切偏爱。
小狗得意洋洋.jpg
“安室先生帮我找了工作,给我做自己的独门配方美食,会担心我,会带我出门散心,帮我修车,对我这么温柔——绝对是喜欢惨我了!”
但是……
“倘若我不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好呢?你还会继续觉得我喜欢你吗?”安室透泼冷水。
他脸上挂着装作假意温柔的冷酷笑容,态度冷冰冰,说出的话不留情面:“在你来之前,我也给小梓小姐做员工餐,帮忙修理店铺的问题,甚至跟毛利的老师出门办案的时候,我也会对路边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这并不是一份只给你独一无二的偏爱,他做的这些事只是因为“安室透”是个善于体贴别人、富有爱心的好人。
在天海看来每一个让人感动的瞬间,都只是安室透为人处世的基本做法,对待普通人也一样,对待值得观察的对象也一样。
他说,天海虹和别人在他这里没有一丝一毫区别。
真……真的是这样吗?
难道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胡思乱想?
被逼着认清现实的小狗感觉天旋地转。
难道事实真相是安室先生根本没有朝他传达过一点暧昧的暗示,甚至会认为他的表白是一种冒犯的骚扰?又或者他混淆了梦境和现实的距离,还是说他得了桃花癫而不自知?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什么美妙的猜想。
小狗原本灼烧一切的勇气顿时退却,蓝眼睛里迅速蓄上了雾气。
天海想要忍住不哭,眼泪却不受控制,泪意比刚才那种紧张又喜悦的落泪来得更猛烈,仿佛河水决堤,摧枯拉朽冲垮了他的理智。
顺着安室透的话头,他想了想,他所能提及的一切安室透对他好的地方,都不是独一无二的。
安室先生愿意给他做饭,是因为波洛咖啡厅提供员工餐,而对方是唯一的大厨;安室先生能记住他的喜好关心他的生活,因为对方是名侦探的学生,观察力和记忆力都远超常人,并不是在刻意留意他,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天海恍然认清了事实——安室透从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安室先生。
哪怕现场有其他任何一个他们俩共同认识的朋友在场,对方闻言都能跳起来把一大堆证据拍到安室透的脸上,证明他所言皆虚。
长眼睛的人谁看不出来安室透绝对动心了!
榎本梓小姐可不是随随便便上来撮合人的类型!
都说了全天下最难隐藏的是咳嗽和爱情,你看别人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你看着天海的眼神又是什么样的,你说自己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对天还没有一点偏爱,你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问心无愧吗?
可惜这里静悄悄的,四下一个人影也无,没有人能跳出来指着安室透的鼻子质疑他,只有他跳动的心脏自己拷问自己——你在干什么?你说的这些根本不是真话,你知道天海会难过也也一定要用谎言伤害他吗?
是啊,“波本”就是这样擅长玩弄人心的高手。
心底有另一个声音淡淡道。
如果自己不肯放手,最终受到实质性伤害的一定是天海,如果他此刻态度强硬地欺骗对方,心痛的人、死亡的人、背负着无言秘密的人,全都只有他一个。
这很好,不是吗?
他的态度如此强硬,天海也无法仅仅通过自己“感知”的情绪,逼着他承认“不存在”的东西。
也许陷入爱情的人就是这样,就算能确定全世界的偏爱,也唯独不敢确定属于他的偏爱。
“透君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
天海换了一个更加亲昵的称呼,欺身而上,逼着自己拿出绝不退缩的表情和安室透对视。安室透能轻而易举看透他的勇气,他的喜欢,他的愿望。
小狗只等一个让自己死心的答案。
“当然,你怎么会这么想?”
好伤人的话,安室透几乎是用理智抵着嗓子,才勉强把这句话推出咽喉,抵达天海的耳蜗。
他敢肯定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泄露真实的情感。
天海发出一声响亮的呜咽,随即从安室透的怀里退出来,他胡乱拾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涌到脸上的热血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的脸色白得像霜,不再抽噎,故作镇定地整理衣服擦拭泪水,头一直低着,眼神盯着衣服下摆的游鱼花纹看,好像这样那两条鱼就能活过来,不在隔水相望,而是紧紧挨在一起。
他脑后的发绳已经在刚才激烈的亲吻中弄掉了,天海用眼神在草丛里找了一下,没找到,他转身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
走了两步,夜风一吹,他回过头,两行清泪又流了下来,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着安室透——
“怎么办啊……我已经喜欢上透君了。”
小狗头一次傻乎乎捧出的真心,美丽脆弱如琉璃,不消重锤,只需一句轻飘飘的“我不爱”,便碎落一地。
还站在原地的安室透却没有被月光照亮,他整个人裹在浓重的黑暗里,黑暗就像粘稠的大手拉着他,让他抬不起脚追赶天海的背影。
伤心的目光,绝望的目光,如水中月镜中花,他躲在黑暗里,不敢伸手捞起月光。
站了许久,直到夜晚的寒霜爬上浴衣下摆,安室透在冷风里呼出一口气,攥紧了手心里的小铃铛。
意识回笼,他抬脚往亮着灯光的祭典方向走,想起期待庆典活动的天海或许也在那里,为了避免尴尬,抑或是为了掩盖难以平复的心绪,他换了个方向,朝着寺庙后山人迹罕至的步道走去。
后山本来作为夏日庆典试胆大会的场地,但是最后一次夏日集会,游客还是更乐意待在摊位上流连几刻,因此后山没什么人。
安室透顺着步道爬上去,远离的人群的喧嚣,林间诡异的风声就穿透了人心,鬼怪哭声咿咿呀呀不停歇。
寒冷似乎从他的脚心蜿蜒生长,一直冷到脖颈,但他浑身发烫,骨骼里传来丝丝麻意,痛的难受。
没等爬完这漫长山道,安室透就体力不支,视线模糊,一头栽倒在台阶之间的平台上。
露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袖,蚂蚁爬过他脚边,安室透强撑着睁开眼皮,掏出手机拨出熟悉的电话……“嘟——嘟嘟”。
电话那头先是问好,等到发现传来的只有风声没有人声,风见裕也立马意识到不对,一边握住电话大声叫安室透的假名,一边指挥技术人员锁定位置——“您现在的状态还好吗?”
手机被一只保养得当的手捡了起来,顺手按了关机键,风见的声音嘎然而止。
安室透的身体也被对方翻了过来,望着他无意识流露的痛苦,来人感到十分有趣——哦呀,冷酷如波本也会有动真心的时候吗?
贝尔摩得伸手触摸他的额头,果然体温滚烫,但是……这点小小的发烧对于波本来说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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