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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我来米花只做三件事》70-80(第6/15页)
?”
不知道琴酒干了什么,椅子上通过一阵电流,刺得安室透大腿肌肉痉挛了好一阵。
“拿性命做筹码,你以为自己又在朗姆那里有多少分量?”
安室透头痛的症状加重了,感冒病毒和电流一起在他的身体里作祟,昏暗的灯光下,眼前的人仿佛都出现了重影,像猛兽一样将他团团围住,准备从他的身上咬下一团血肉淋漓的东西下来。
“朗姆不看重你,你的死亡就不存在价值,连这点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平凡的生活是不是已经彻底麻痹了你的脑子?”
冰冷的枪口抵在安室透下颚,才打出子弹的枪管发烫,紧贴在皮肤上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意识混沌。
“组织不需要一个没用的波本。”
他只是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耗材,而琴酒是修剪这片树林的人。长虫的耗材,得病的耗材,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将被剿灭在苗头。
这是琴酒第二次提到他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的伪装了,安室透思绪流转。
随即低低笑出声:“所以你并没有真的觉得我有问题,只是想威胁我帮忙提供情报?”
“你大可以直说,我会酌情提高给你的情报报价。”
“你坑卡赫基的时候也跟他用这种态度说话?”
琴酒虽然人不在米花,但是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有所耳闻,波本借卖给卡赫基情报的机会狠狠坑了他一笔情报费几乎成了那个月组织内部的笑柄。
“那倒不会,毕竟是顾客就是‘上帝’。”安室透眨眨眼。
面对那么好骗的冤大头,谁会把送到手边的钱推走呢?
“所以……讲讲看你对卡赫基做的事情到底了解多少?否则我有理由认为,你们借口滑稽的情报费达成了某种损害组织权益的交易。”
琴酒似乎信了他的态度,语气软了一点,不过还是利用这件事来要挟他。
“我和他……达成交易?”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安室透露出一个有些夸张的表情,“如果你真的清楚我给他提供的情报造成了什么后果,恐怕你就不会用这么可笑的借口质问我。”
在苏醒后和琴酒周旋的过程中,安室透已经解开了铐住自己的绳索,他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将麻绳随意扔在地上,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枪和手机果然被人拿走了。
啧。
安室透倒是不担心身份暴露,毕竟他把所有的痕迹都扫得很干净,但琴酒质询的方式实在太过傲慢了,也不怪BOSS会有此担心。
“不得不说在外国的这段时间你的脾气变好了不少啊,琴酒。回国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直接找卡赫基的麻烦,反而七扭八拐来问我知道些什么。”
“没记错的话,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情报人员而已。”
他装出无辜的样子指了指门口,“既然解释清楚了我身上的嫌疑,清清白白的情报人员是否能离开了?”
“别急,看看这个。”
琴酒自信自己手中还拿捏着他的底牌,他举起一张照片展示给波本,目光紧紧盯着波本的一举一动。
安室透已经快走到门边,闻言回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和他预料的分毫不差——正是笑得灿烂的天海。
他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变化,眼底不带一丝情绪波动,仿佛照片上的人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咖啡厅的同事而已,你想不出来更重要的事了吗?”
波本眼神不耐。
第75章
“大哥, 咱们就这么放他走了?”
守在门口的伏特加眼睁睁看着毫发无损的波本离开审讯室,差点惊掉了下巴。
琴酒紧随其后出了房门,和往常在审讯室里处理完叛徒后一身血迹不同,这次他的身上干干净净, 衣摆一点褶皱都没有。
不是……波本凭什么能被大哥放过啊?
波本不仅看起来安然无恙, 甚至连和大哥动手的痕迹都没有, 难道他还能只凭嘴皮子就说服琴酒大哥放过他吗!
波本:没想到吧, 我是自己解开绳子跑出来的。
当然琴酒没打算真的对他下死手也是他能全须全尾出来的原因之一。
就像波本挑衅地时候说的那样,卡赫基的出现、把他调往国外的任务,本就是BOSS疑心作祟……琴酒知道BOSS不会彻底抛弃他这把好用的刀, 但是这种“冷待”无疑是暗示, 是助长某些人野心的火苗。
比如格拉斯,凭什么一个加入组织不久的新人能够耀武扬威地踩着琴酒说自己才是当top killer的人;比如卡赫基, 克格勃的流浪汉都能谋求到一份看似与琴酒之前的地位比肩的工作?
BOSS年龄大了……贝尔摩得醉酒时轻飘飘吐露的真相, 直到在国外消磨了一个月的光阴,才被琴酒猛然想起。
发现自己终究无法掌控时间与生命奥秘的老人回过头,重新打量自己一手创立的组织, 突然发现下面人的小心思冒了头。
琴酒是除他之外在组织地位相当高的成员,正因为琴酒不会真的背叛他,所以敲打琴酒是敲山震虎的最好办法。
连琴酒大人这样的角色都必须听从BOSS的命令,你难道还能越过他去吗?
所以琴酒也明白,现在的自己不仅不能动手杀了安室透,甚至要配合BOSS把这出戏做得完美一点, 再完美一点,好调起那些躲在阴沟里老鼠的胃口,让他们暴露在阳光下……
抓捕的过程才是美味最关键的一环,琴酒知道, 自己一定会享受老鼠们发觉希望破灭那一刻的样子。
至于波本……
他确实没有抓到对方什么证据,仅有的疑点也没能找到波本身上的破绽,但是琴酒莫名就是看安室透不顺眼。
先到此为止,等他处理完卡赫基和朗姆的烂摊子,他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查波本身上的问题,毕竟——
琴酒无不嘲弄的想,那些好不容易混进组织的卧底,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里的身份逃跑。
“波本不重要,接下来,我们该去邀请新的客人做客了。”
被他评价为不重要的安室透强撑着身体离开了组织的据点,因为是被人绑来的,据点外没有车,他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驾车回家。
扶着公交车站的铁质立牌杆站稳身子,安室透的体温已经高得可怕,脑海中五光十色的幻象侵蚀着人的理智,他把额头抵在杆子上降温,眼前交替着闪过画面,一会儿是阴暗的房间里琴酒割开他的喉咙,一会儿是天海在他眼前无声哭泣……
每一根骨头都痛得厉害,被冰水浸透的衣服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让他身至寒冷和炎热交织并行的地狱,然而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庆幸。
还好——在他来之前,他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天海没有被他拉入这个危险的世界。
琴酒回国了,组织接下来的行动不会再像认出亲人后降低动手频率的卡赫基一样手软,琴酒会一点一点清算发生的一切,以血还血替组织收回“利息”。
为了安全,他最好也减少跟风见的联络,公安的接头需要换一个更稳妥的方式……对了,那部手机呢?
安室透在全身上下摸了一遍,都没有发现那只他专门用来联系风见的电话,也许是被谁捡走了?他晕晕乎乎地想,反正肯定不是琴酒,不然他早就该拿着这部手机小题大做逼自己解释清楚了。
换成了两趟公共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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