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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从npc到五星卡[原神]》50-60(第24/33页)
南红离得不很近,但为了能保证砸到刀本身,距离也绝对算不得很远,这关头瞬间,她来得及做的只是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脸。
几秒钟后,她也没有感觉到疼,直到被拽着袖子的感觉传过来,她才发现自己的面前竖着一道半月形,几乎把她包裹起来的冰墙。
那些对着她而来的碎片全都镶嵌在了冰墙里头。
但是,相比起毫发无伤的她,瑟雷恩的年龄也使得他忙中出错了——如果是一年之后的他,是的,哪怕只是在一年之后,他也一定会在更多的实战当中注意到,当自己伸出手去,用那些在坎瑞亚的特殊研究之下可以如同神之眼一样让人运用出元素力的技巧在南红面前制造那道足够厚的冰墙的时候,他需要将那只伸出去的手也纳入保护的范围之内。
一枚碎片刮过了他的手,深深地划了一道伤口,而因为方才那个瞬间过分紧张,瑟雷恩甚至是在确认了南红没事、又环顾四周没有再发现任何新出现的危险的时候才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并且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手上传来了疼痛。
南红还比他更早意识到这一点,她冲过来,扶着他受伤的手,脸色惨白得像是这会儿在流血的是她自己一样。
在无措了两三秒后,南红猛然间反应过来了什么,她的手是在颤抖着的,但是颤抖的幅度很小,动作也确实利索。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符文,她之所以没有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找瑟雷恩一起出发,便是为了这个符文的缘故。
她很认真地研究了怎么把他们传送回去的符文——毕竟,虽然那道传送门应该会开上一段时间,但是危险来了的时候谁能保证自己可以半点不迷路地跑回去?
她快速将自己存储的元素力小瓶怼在符文上,又一次撕开了一道和先前几乎一模一样的传送门,拉着瑟雷恩穿回了她温暖安全的卧室里。
卧室里已经有人了。
而且是很多人,其中不仅仅包括双方家长,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图书馆馆长,甚至还有医生和几个还没有跨过传送门的、被请过来负责救人的骑士。
*
已经不需要大人来批评她、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行动会造成怎样的结果了,在看到瑟雷恩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一的皮肤被血液盖过,而那猩红中还带着一点黑紫的颜色,俨然是还带着诅咒的时候,南红就已经快要哭得喘不上气来了。
在危险的环境里,她好歹还能冷静思考并且做出相对还算不错的判断,但是一回到有大人给撑腰的环境当中来,她一放松下来,瞬间就被恐慌侵占了心神,顿时六神无主起来。
她看到那些全副武装的学者从她开的门里头捡出了一些那把刀的碎片,然后对着这些碎片一通研究,又是乱哄哄的商量了好一阵子之后,她家里又多了一些人……
终于她在自己一连串的哭嗝里头——她这会儿甚至都不敢抽泣得太响亮,就坐在地毯上,靠在床头柜边上,看着被临时安放在她床上的瑟雷恩,看一眼抽噎个两下,反到还要瑟雷恩来安慰她,但也没能安慰好——听到了被摇来的人说“无妨,虽然是个挺厉害的诅咒,但好在这只是完全体诅咒千万分之一的力量,位格虽高,清除却不困难。”
她这才总算是将悬在半空当中的心又往下放了半截,最终在听到“不会造成除了留疤之外的任何影响”后轰然落地,原本还抬起来着、用朦胧的泪眼盯着那些专家看的脑袋也没什么力气地靠在了床边,额角在瑟雷恩的长发上头压着。
这件事并未因为瑟雷恩手上伤口中的诅咒被拔除就算结束。
南红理所当然地被禁闭了——就算从来都简直溺爱她的母亲也不会在这一次心慈手软,她对着还想帮南红求情说两句好话的瑟雷恩,很是疲惫心累地说:“这次是她运气好,能有你在边上保护着,而且她也命大,选的地方还不是什么更危险的去处——但是倘若她选了什么绝地呢?”
倘若她的好奇心、她这种不和家长报备就出去冒险的性格一旦养成了,将来遇到了真正的危险,她要找谁哭去呢?
不,她自己都用不着哭了,只剩下爱她的人留在尘世哭泣。
况且这一次,之所以救援、医生之类的都能及时到场,完全是因为瑟雷恩想到了这一点而不是她女儿。
或者,其实可能性更大的情况是:南红想到了报备的,但是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自己绝对会被拦着出不去,所以就这样将安全扔到了脑后去。
都有这种心态了,不狠狠地给她留个教训,难道还要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以后再这样来一次吗?
一次,或许岩王帝君还能隔空保佑一下;
两次三次,那是自己作死,要是换了她来当帝君,她也懒得搭理!
家长说的的确很有道理,瑟雷恩默默地闭了嘴。
他在离开的时候朝着最高处的窗户看了一眼,灯还是亮着的。
母亲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必要的成长。”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话是在说谁。
因为一只手受伤,而且哪怕清除了诅咒,那些学者们也建议他这段时间安安静静地修养,万一诅咒没有完全拔除,还得再来处理上一次,瑟雷恩失去了半夜翻窗户的这条途径。
不巧的是,南红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在节假日的时间段出行——这样万一遇到了点什么,不能及时在早晨回来,还能借口说是自己赖床而不是被母亲破门而入说“再不去上学就来不及了”。
所以,他甚至失去了在学校里了解下南红的禁闭关得如何了的机会。
好在,至少他还拥有家人的支持,而坎瑞亚的技术水平的确能让一只机械鸟飞过两扇窗户,将信送过去。
这时候瑟雷恩就庆幸自己伤的是左手了。
他可以自己写信而无需让管家代笔:诚然他并不觉得自己在信封中写了些什么不能让外人看见的东西,但是没有不能给人看的不代表他乐意给别人看。
他镇定自若地在一些目光中关上了门,过河拆桥地将帮忙弄来了那只机械信鸽的“功臣”们隔绝在门外,随后开始写信。
虽然并不是头一次和南红有几天不见,南红会时不时地跟着父母去地面上做个两三天的生意再回来,但这的确是他见不着人却又最关心她的时候。
毕竟,她哭得那样凶且那样久,只是短短地把脸贴在他头发上一会儿,他回到家后好久头发都没有转干,却又没什么除了哭嗝之外的声音……自从他认识她以来,这是从未有过的。
这两天他静养而没有练剑,空出来了很多时间,而这些时间里头,瑟雷恩总是恍恍惚惚地感觉那个细细的哭声还在自己的耳朵边上飘着。
她会还在哭吗?哭得那么久了会眼睛疼吗?她很清楚地看到了伤口的模样,那么多血的样子会不会出现在她的梦境当中让她吓醒过来?……
这些想法在脑袋里面转过了一遍,从大脑流到笔尖上去的时候,就变成了不讲书信格式的第一句:
我已经完全好了,别担心。
第58章 璃月少女会梦到机械信鸽吗
璃月家庭对于小孩的惩罚当中很难不加上一项“抄书”,尤其是当家长们觉得这臭小孩需要好好把心给静一静的时候。
南红这次闯的祸就非常标准地适合抄书,于是,她这会儿的书桌前摆放着厚厚的一摞抄书的成果。
她倒是没有再哭了,只是眼睛四周还是红红肿肿的,像是涂了一层珠光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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