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在别人的剧本里捡妈妈[快穿]》60-70(第10/15页)
也不想打败什么坏蛋小偷。
更不想有很多很多的爱了。
她只想跟妈妈和猫猫一起回家。
第67章 年代文里的真假千金
周秀丽说今晚都不管月宝了, 可月上中天的时候,她也没睡着,而是一巴掌拍在梁国栋的光膀子上, 恶声恶气地吼他:“你还不出去看看,让她赶紧回屋睡觉,睡睡睡, 你就晓得睡, 老娘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找了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男人!”
梁国栋:“……”
他已经习惯了。
媳妇儿拉不下脸当好人, 他就出面哄孩子。
本来也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的他穿好衣服出门,一眼就看到蹲在屋檐下默不作声的两小只那黑黢黢的身影。
“月宝。”他出声,惊动了月宝和猫。
月宝回头,黑暗让人看不清她哭花后脏兮兮的脸蛋,也看不到她眼中的空茫呆愣。
“快进屋睡觉了。”梁国栋走过来劝道:“明天早上我跟你外婆送你去学校,跟老师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要是真有人欺负你了,外爷外婆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月宝站起来,呆呆地站在外爷面前, 安静听完外爷的话后,才低着头轻声说:“外爷, 我真的不想去上学了……”
梁国栋问她为什么, 问她是不是有谁欺负她。
可月宝不能说。
猫猫说,梁家和村子里的大家是同宗同族的人,要是因为月宝和妈妈得罪所有人的话, 在这个年代, 一旦真的撕破了脸,他们没有退路,也没办法自保, 很快就会被全村人联合起来敲骨吸髓吃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个混乱的年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随便一顶帽子落在他们身上,这个家就会彻底被摧毁碾碎。
月宝听不懂长长的话,复杂的道理,但月宝听猫猫和妈妈的话。
猫猫说不能告诉,那月宝就一个字都不跟外爷外婆说。
梁国栋和周秀丽当了一辈子伺候田地看天吃饭的老实人,他们没上过学念过书,不知道学校里小孩子之间被不断激化的矛盾和恶意,也不知道老师过于明显的喜恶轻易就能引导一场无声息的霸-凌。
他们尊敬读书人,认为老师都是对孩子好的,认为老师不会撒谎,认为老师的话都是金口玉言,说自家孩子哪里有问题,那肯定就是有问题的。
他们想过最不规矩的事情,是偷偷给老师送礼,拜托老师好好管着孩子认真读书。
至于学生之间的事情?
小孩子有矛盾是最正常的。
更何况同一个村子里的小孩,哪一个不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哪一个不是沾亲带故的?说不定绝大多数他们都是亲手抱过,还专门吃了满月酒送了满月礼的。
只要不是太过分,谁会去想自己同宗同族的小辈娃娃是个坏种呢?
“你怎么这么犟?”梁国栋叹着气问:“月宝,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在外面为了挣钱给你读书有多辛苦?你看整个村子里,就只有你和西宝两个女娃娃能去学校里读书,其他家里的女娃娃们,哪个不是被留在家里干活,帮着家里挣工分减轻负担?”
当年更过分,当年全村甚至附近几个村子,都只有他老梁家豁出命去挣钱供两个娃娃读书,学校里更是只有苏南一个女娃娃。
他和媳妇儿正是因为晓得女娃娃读书有多不容易,才更清楚月宝逃学厌学的行为有多糟蹋家里人的辛苦和期望。
所以周秀丽气得睡不着在屋里抹眼泪。
梁国栋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月宝被打了被骂了,又在外边晾了这么久,肯定会服个软知个错,可他没想到这孩子人儿小小一个,脾气却犟得像头驴!
月宝紧紧抿着嘴巴,低着头,听到外爷说妈妈辛苦的时候,眼泪又偷偷地掉。
她知道的呀。
从好久好久以前就知道妈妈为了养宝宝有多辛苦。
可是……
月宝从来没有面临过那么多的,那么多,多到像是铺天盖地一样要把她给淹没的恶意。
软趴趴的虫子被丢到她脖子里,在她脖子和背上爬来爬去,她吓得大哭,大家却都高兴地拍手,起哄让她把衣服脱掉。
外婆缝的小花花书包那么好看,可月宝去上完厕所回来,书包上就被画满了乱七八糟的铅笔黑团团,里面装的鸡蛋也不见了。
还有老师……
月宝很矮很小,坐教室里那个长条条的凳子都要费力才能爬上去,还要很努力才能让自己坐稳不摔倒,可每次老师都要点名让她回答问题,回答就要站起来,月宝每次都要很慢很小心,站起来后都没有课桌高,老师不耐烦等,就会说她磨蹭,最后把她从第一排撵到了教室的最后面去。
前面都是高高的小孩们,月宝上课只能看到他们的脑袋和后背。
老师再抽她起来回答问题,月宝就有很多都答不上来了。
然后小朋友们都喊她小傻子。
这里的学校,和月宝上的向日葵幼儿园,一点都不一样。
他们捉头上的虱子,他们用衣袖随便擦鼻涕,他们逮虫子蜜蜂欺负人,他们还会抢别的小朋友的吃的,会打架,会骂很多难听的脏话,会欺负所有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
有的小朋友不欺负人。
有的小朋友一直被欺负。
有的小朋友故意欺负人。
有的小朋友偷偷欺负人。
老师也欺负小朋友。
老师不会管小朋友被欺负。
这个学校里的一切都和月宝曾经待过的向日葵幼儿园截然不同。
猫猫说,这是时代和社会环境的差异所造成的不同。
月宝不懂,月宝只想和猫猫学,和猫猫坐在田坎的桑树下学习,坐在家里的屋檐下学习,坐在随便哪里,只和猫猫一起学习。
猫猫不会欺负月宝,光屏里的老师也不会欺负月宝。
“外爷,我不去。”月宝依旧摇头,三岁的小朋友,倔强地说:“我要去找妈妈。”
梁国栋没奈何,他也被这孩子的倔脾气气得没辙,只能撵她回屋睡觉后,又回自己屋和媳妇儿一起发愁。
“那明天就先不去了吧。”最终,他在黑夜中冒出这句话,对沉默的媳妇儿说:“明天小南和小军就回来了,到时候让小南问问月宝,我明儿个也去问问学校的老师,好好的娃到底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就开始逃学了。”
“肯定是被欺负了!”周秀丽咬牙低声说:“要是让老娘知道是谁欺负了我家孩子,老娘点把火把他家祖坟都给烧了!!”
话说得狠,可又都是满满的无力。
昨天全村人都动员起来帮他们找孩子了。
哪怕在学校被欺负了,一个村子里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宗族,她还是个外嫁来的媳妇儿,再泼辣又能如何?
哪怕是梁国栋……那些宗族里的长辈们,随便一个都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五大三粗的汉子,却不能顶一句嘴。
这就是同宗同族住在一个地方,既享受了便利和庇护,又不得不被各种人情世故和规矩所束缚着。
夫妻二人,一整夜过去,谁也没真正合过眼。
月宝抱着猫猫,浑身脏兮兮地躺在凉席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昨天放狠话说今天要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ww.wajiwenxue.com